宁澄上下打量孟思,看着对方因活动而恢复红润的脸色,道:“嫂子,你不是尚在病中吗?”

孟思撇了撇嘴,正色道:“宁大哥,我没病。”

宁澄道:“那刚才——”

“刚才那全是我演出来的。你是不知道,要在那老……我岳父的眼皮子底下过活,不扮个贤良淑德的样儿,可怎么行。”

“贤良淑德?你对这词语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孟思扁扁嘴,不耐烦地打断:“哎,反正就是娇滴滴的弱女子样嘛,没什么差别。”

宁澄看着与记忆中一样生龙活虎的孟思,忍不住微笑了下。

在孟思表示坐下再谈后,两人便拉过几张凳子,在房内的小桌前坐定。

宁澄道:“嫂子,这余府内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思瞪着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四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彦哥哥他,还有我夫家的所有人,都被邪祟附身了。”

“附身?”

宁澄有些讶异,却又想起余彦说,孟思整日说着胡话,已经不认人了。他定了定神,道:“嫂子,此话怎讲?”

孟思道:“宁大哥,你相信我。这半月以来,他们硬说这府内有人作怪,后来又提到什么邪祟。可这府里最古怪的,分明就是他们自己。”

宁澄道:“嫂子,昨夜府中祠堂不还有怪事发生吗?当时你已经歇下了,可府内众人却是知道的。”

孟思摇摇头,道:“宁大哥,我昨夜不曾睡下,只是为了骗彦哥哥离开,这才装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