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华家吗?怎么……”

花繁将华吟小心地放在竹席上,道:“义父,他右手腕被戳了个窟窿,筋脉全断了。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治好?”

花岩抬起华吟的右手,闭眼探查一阵,道:“这……皮肉是能治好,可练剑的根本嘛……”

花繁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了华吟一眼,道:“可是,这样华兄不就……”

花岩道:“他筋脉不仅是断了,还被生生搅碎,能动起来就不错了,何况要使剑呢。”

花繁默然。

花岩又道:“详细情况,一会儿再说吧。你先出去,我来替他疗伤。”

花繁深深一揖,道:“多谢义父。”

他退出了小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待花繁再度拜访之时,华吟已经清醒了。他面无血色地坐在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花繁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微笑道:“华兄,听义父说,你整日粒米未进、滴水不沾,是在模仿话本里的道士,练习辟谷吗?”

他想要逗一逗华吟,哪怕激得他发火,也比现在这副了无生气的样子好些。

华吟看着花繁,却又像是在看着远方。

花繁想了想,道:“华兄,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让其他人见了,还以为蓝严堂多苛待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