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吟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话。他阖上眼,不去理会花繁。
花繁搔了搔头,忽然灵光一闪,捧起碗筷,道:“华兄,你是不是手疼,所以才没办法吃饭?你早说,我可以喂你啊。”
闻言,华吟倏地睁开了眼。他盯着递到嘴边的金瓜片,突然抬起右手,将筷子打落。
“我不疼!我没事!”
华吟做完这个动作,似是牵动到伤口,脸色变得更白了,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好好,不疼,不疼。”
花繁连忙将碗放下,生怕华吟再勉强自己动作。他看着对方缠满绷带的双手,默然片刻,道:
“华兄,你知道吗?义父不让我练剑了。”
华吟听到「剑」这个字,明显受到了刺激。他嘴角轻颤了下,问道:“为什么?”
花繁笑道:“不为什么,只是他总算发现我不是块练剑的料子。不过呢,他也察觉我在咒法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所以从明日起,我就不再去练剑堂,改去咒法阁学习啦。”
华吟沉默了会,道:“你不必如此。”
花繁笑道:“什么不必如此啊。话说华兄,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那你可要陪着我,不然就我一个人去咒法阁,会无聊到死的。”
华吟道:“花繁,你不必——”
这是他第一次叫花繁的名字。花繁拍手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去告诉义父,让他帮我俩转班!”
他将地上的筷子拾起,用扫尘术洁净一新后,道:“这金瓜片挺甜的,华兄你不就爱吃甜吗,我刻意帮你加了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