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做,就能为自己争一口气了吗?华兄的确天资好、出身也好,可他在学习上有丝毫怠惰吗?”
花繁看着华吟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色,心中不由得抽痛了起来。
“他是骄傲,可他有借着自己的家世欺压你们吗?你们从前趋炎附势,巴不得从华家那儿得到好处,如今见华兄失势,就都来落井下石?”
那几名学子对视一眼,目光充满不屑:“花繁,你别说得那么清高。你之所以会袒护他,不就是想讨好棋判大人吗?”
“对啊,可棋判大人将他送来以后,就再没出现过了。你啊,还是省点力气,继续去巴结夫子们吧。”
“是啊是啊,你以为夫子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我看啊,整个蓝严堂,就你和你干爹是傻子,专爱捡路边的破烂回——你干什么?”
花繁真的发怒了。他抽出腰间的竹剑,剑气一挥,将这批学子打得翻倒在地。
“我总算知道,为何华兄会看不起你们了。”
花繁弯下身,将华吟抱起,眼里有掩不住的厌恶。
“你们就只会不断抱怨自己的身世、抱怨老天对你们不公,然后自以为是地挤在一起抱团互?暖。
你们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品性高洁就是装腔作势、剑法高强就是天资过人,却从未想过,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你们不行。”
花繁盯着还在哀爸叫母的几个人,道:“我天生不适合练剑,剑术在蓝严堂却是数一数二的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不等那帮学子回答,便迅速地穿过几个拐道,踢开了他义父的房间。
花岩本来在悠闲地呷着茶,见花繁踹门而入,吓得杯子都掉了。
他刚要出声责问,却在看见花繁怀里的华吟后,生生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