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吸了吸鼻子,道:“伯伯,你不也在吹冷风吗?我陪你吧。”
老头一愣,失笑道:“伯伯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娃子,听伯伯的话,快回去,否则染上风寒就不好喽。”
他端起葫芦倒了一口,道:“伯伯能喝酒取暖,你就不行了,乖乖回去坑上躺着吧。”
花繁眨了眨眼,道:“不就是酒嘛,我也能喝啊。”
老头摇了摇头,道:“你还小,怎么可以喝酒呢。”
花繁霍地站起,道:“我不小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却没说出半个字来,小脸、小鼻子都冻得红通通的。
老头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笑道:“娃子,你想喝酒?”
花繁点了点头,道:“书上都说「借酒消愁」、「饮酒取暖」什么的,我现在不就很需要吗?”
老头道:“哦?那书上没写「借酒消愁,愁更愁」吗?”
花繁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这时候的雪渐渐停了,地面上只积起薄薄一层莹白。花繁想了好一会儿,道:“有的,可我还是想试试看。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知道是消愁,还是愁更愁呢?”
老头愣了下,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娃子,还真有意思。”
他取下腰间的葫芦,递向花繁:“喏,你尝尝吧,但只能尝一口哦。”
花繁接过葫芦,道:“谢谢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