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花繁说自己是华吟好友,居然以为他是林漓了。
花繁不死心,又道:“我不是林漓,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另一头的人打断:“去去去,别想着替你家老子来探听消息。我可警告你,待会儿打起来时刀剑无眼,你要不想身上多几个窟窿,就别出现在这里!”
花繁毕竟还年少,被人这么粗鲁对待,也不高兴了:“好好,你家公子不想让我参加生辰宴,直说便是,何必说一堆有的没的?”
花繁笃定是华吟不让自己入内,心里委屈,便直接跑着离开了。
他害怕舍友询问自己为何那么快回去,便走到附近的包子摊买了个肉包,蹲在地上咬着。
他吃着吃着,难过的感觉逐渐上涌,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娃子,你怎么啦?”
那卖包子的是个老头,只简单穿了几件麻布衣服,衣裳上还打着补丁。
在这雪夜里,几乎无人外出,可他还穿着单薄的衣物叫卖,想来也是生活所迫吧。
花繁含着泪,盯着老头看了一会,又把头埋进膝间,瓮声瓮气地道:“没事,就是心里难过。”
老头叹息道:“世间难过千千万,又有几人能消愁?”
他端起腰间挂着的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咂了咂嘴:“娃子,你要真难过,就大声地哭出来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花繁抬起头,迎上灰沉沉的天。一片雪花飘落在他的鼻子上,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下,他鼻头一酸,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怎么连雪花都欺负我!”
老头呵呵笑着,道:“娃子,瞧你这身打扮,是从蓝严堂出来的吧?冷了,就赶紧回精舍休息,别待在外头吹风,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