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又问了一声,见花繁依旧没回应,只好转头问道:“月判大人,花判怎么了?”
月喑道:“没事。”
闻言,花繁翻身坐起,道:“没事?我可是破相了啊!宁兄你瞧瞧我,是不是难看极了?”
他说完,又立刻伸手遮着自己的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看来只是小伤嘛,不然月喑早就拉着人找风舒治疗了。
宁澄有些莞尔,道:“花判,你盖着脸,我怎么判断你有没有变难看啊?”
花繁一听,又生气起来:“我才不难看!你才难看呢,你全家都难看!”
“不是你说自己破相,让我看看是否变丑了吗?”
“你才丑!我就算脸上遍布血痕,也比你好看上千倍!!”
你三岁小孩啊?
一旁的月喑看不过眼,好心地提醒了句:“宁公子,外貌是花繁的死穴。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请你别和他计较了。”
宁澄嘴角上翘:“我怎敢与花判大人计较呢。花判大人容颜举世无双,在下样子奇丑无比,就不留下伤大人的眼了。”
他朝月喑一揖,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唤声:“宁兄,我错了还不行吗?华兄如今不理我了,你快帮我出点主意,看看怎么让他消气啊?”
……哄完月判大人,又得罪了雪判大人?花判你还真是——活该啊。
宁澄踱回床边,道:“花判,你想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