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之所以那么做,恐怕已经对查明真相感到绝望了吧。

话说,原来雪判大人当过忤纪殿掌讯啊?难怪他会对风舒的审讯指指点点的了。

宁澄想了想,问:“那林漓……是离开夙阑了吗?”

风舒道:“许是如此吧。”

宁澄想起华吟对林漓撂下的狠话,不由得默然。

风舒起身站起,将书放回柜子上,道:“宁兄,我有事外出,你且自行去膳堂用餐罢。”

这不是风舒第一次「有事外出」了。宁澄认定他是去见霞云宫主,便也没有多做询问,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风舒离开以后,宁澄思索片刻,决定去花雪殿找花繁。

适才他撇下花繁自己跑了,就不知道花繁到底回来了没有、有没有被雪华打残。

基于对雪华本能的恐惧,宁澄认为花繁是比较弱势的那一边,而月喑一直到他离开风月殿以前都没回来,想必是和花繁在一起吧。

宁澄迈步走进花雪殿。在敲响纸门,获得花繁许可后,他便转进了五彩斑斓的东殿。

花繁躺在他那张华丽的床铺上,床边的挂帘被放了下来。月喑则坐在床边的瓷凳上,见宁澄入内,便微微地向他点了点头,宁澄也回以一揖。

“花判,你怎么样了?”

宁澄对于自己抛下人落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呜……”

花繁抱着一个大枕头,面朝床壁。他没有回答宁澄的提问,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发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