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舒和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在摆满早点的茶几前等着他。见宁澄醒转,风舒微笑着道:“宁兄,你今儿迟了些,得赶紧吃早饭——”
他话还没说完,笑容却忽然一僵,起身站起,问:“宁兄,你怎么了?”
宁澄按着额侧,道:“没事,做了点噩梦而已。”
风舒关切地道:“宁兄是头疼吗?风舒可为你施术止痛。”
宁澄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风舒绕到他身后,伸出细白的手指,按在宁澄眉梢后的凹陷处。
他缓缓地转动着手指,指尖冒出一点白光,慢慢地融进了宁澄额侧。
风舒道:“宁兄,可好些了?”
宁澄眨了眨眼,感觉头确实没那么疼了。他侧过头,笑道:“好多了,多谢风舒。”
风舒笑了笑,起身坐回宁澄对面,道:“宁兄快用早膳吧,不然就该迟到了。”
宁澄赶紧坐下,捧起微温的芝麻糊喝了几口,又囫囵吃了两只煎包。
他绕到屏风后方换好差役服饰,在腰间别上紫穗银铃,然后道:“我好了,快出发吧。”
风舒笑着摇摇头,走到宁澄身边,伸手抚上他的额发:“宁兄,你头发都睡得翘起来了。”
宁澄一摸,果真如此。他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要丢人了。”
他说完,便看见风舒面色一凝,似乎怔住了,但很快就恢复笑容:“以后,还是我叫宁兄起床吧,否则宁兄天天赖床,早点都冷掉了。”
宁澄摸了摸后颈,道:“也行,这样至少作噩梦到半途,就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