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像月喑满怀期待地去到约定地点,却发现自己被放鸽子的感受。

月喑平日不喜形于色,今日却频频失态,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吧。

宁澄自行脑补了一堆,而风舒早就掏出锁物囊,将三三和王槐的尸身收好。他瞄了眼还在发呆的花繁,对宁澄道:“宁兄,走了。”

宁澄连忙站起,走到风舒身后。

风舒又拍了拍花繁的肩,轻声道:“走吧,等你想通了什么,再去找月喑好好聊一聊。”

花繁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然后一语不发地越过他们,自行离去了。

花繁走了以后,宁澄才跟在风舒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洞去。他一路想着花繁和月喑的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出口。

出了洞以后,宁澄看着漫天的星光,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他在洞中总感觉闷闷的,还隐约嗅到几丝血腥气。如今出来以后,被夜晚的风一吹,人也精神些了。

他回头望了那些积满灰的木制家具一眼,道:“这洞窟原来似乎有人住过,也不知后来那人去了哪里。”

风舒淡淡地道:“许是生活条件好了,不需要躲在这深山洞穴了吧。”

他撑开丝帘伞,道:“宁兄是要去用晚膳,还是直接回风月殿?”

宁澄道:“已经很晚了,还是直接回去,随便吃点东西就好。”

风舒点点头,将宁澄拉过,再乘伞腾飞。二人回到风月殿后,草草地吃了点面饼,然后便歇下了。

奔波一整天后,宁澄觉得头有些疼。他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可脑袋却不放过自己,硬是将他带入梦境中。

梦里的他待在有些熟悉的山穴内,身边放了一盏小灯,微微的光线映出了脚下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