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辰不早了,他俩也没继续交谈,匆匆往忤纪殿腾飞而去。

到了忤纪殿后,风舒又端正了文判的姿态,将前天夜里的事告知了众差役。

他刻意省略了有关花繁的部分,应是不想引发什么事端——

反正花繁在与不在,也不会影响后事发展,只不过王槐不至于死在洞窟内就是了。

“那女鬼既已宾天,就无法从她口中得知秦姑娘下落了。秦鹤若是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一名差役苦恼地说着,然后被另一名差役冷笑打断。

“管他呢。姓秦的又不是什么当权之人,难不成我们忤纪殿,还要看他一个织女屋当家的脸色?”

“是啊是啊,他自己行事乖张,秦姑娘离开他,也会过得更好吧?”

一旁有人跟着附和。

风舒微微皱眉,喝道:“你们都乱了法纪了吗?是不是都想将差役守则抄上一遍?”

差役们面面相觑,作揖道:“属下知罪。”

风舒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若不将秦菱、容桑找出,恐怕难给秦家、王家一个交代。你们从今日起,全力在城中搜寻那二人吧,若三日后还是杳无音讯,再决定是否发通缉令进行追捕。”

差役们答道:“是!”

他们朝风舒一揖,而后便退下,执行任务去了。

宁澄刚随着大伙儿走出忤纪殿,便收到风舒的传音:“宁兄,若你找到秦菱、容桑,会怎么做?”

宁澄一愣,回想起秦鹤对秦菱的态度,咬牙道:“不知道,但我也认为秦菱离开秦府,对她来说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