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夜才见过面不是吗?
看着眼前这花团锦簇的男人,月喑取下别在耳旁的雏菊,回答:“我这无血色的苍白,又怎能和你那白里透红的肤色相比。”
月喑说得真诚,毕竟他的工作需要昼伏夜出,而白日欲补眠时,却总是会有许多麻烦事找上门——其中半数便是花繁带来的,而且通常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几年下来,他虽才刚满十七,却没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朝气,脸上无血色不说,眼底还挂着去不掉的黑轮。
本来月喑无论是日常还是工作,都直接披发的。后来,在接获民众投诉说「半夜开窗以为自己看到鬼」之后,他在花繁的建议下将长发高高绑成马尾,这才看起来精神了些。
闻言,那人笑得更为灿烂了。
“喑喑真好,我就喜欢听你说大实话。”
他有些可惜地看着被月喑捏在指尖的雏菊,道:“怎么就摘下来了?我觉着它挺适合你的。”
眼前这个身着粉色轻衫、手持桃花枝的人,便是沾花舞花繁了。
他人如其号,「花」名在外。
一来,他确实是个花一样的美男子;
二来,他扮相尤为风骚;
三来,他如花一般招蜂引蝶,而且是很主动地去招蜂引蝶。
这些年来,他恪守白日巡城之职,日日游荡在街头巷道,每见一人,便笑靥如花地迎上前,开始各种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