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今日的蔬果看起来好甜,就和你的小脸蛋一样,让我忍不住想啃一啃!”

闻言,二八年华的姑娘红透了脸,娇羞地低下了头。

见状,花繁灿烂一笑,转而执起她身旁卖斗笠老伯的双手:“徐伯,你这双手真漂亮,骨节分明,满载岁月痕迹,迷人得让我好想捧在心头好好爱抚啊——”

闻言,年过半百的老头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姿态忸怩地锤了锤花繁的胸口:“讨厌!”

这画面,已经是夙阑城人人见怪不怪的情景了。一开始,新任的风判和月判在观摩前辈工作时,一个笑脸僵硬,一个目瞪口呆,可后来见得多了,就连原来不擅应付这类言语的月喑,和花繁对答时,也变得从善如流起来。

照理说,花繁这宛如花花公子一般的言行应该会招人讨厌,至少为男子所不齿,可偏生和他对话过的男子见到他就像见到心上人一般热情,只能叹一句贵圈真乱。

此刻,夙阑万千子民心目中的男神抚着自己脸颊,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那朵小雏菊。

月喑心中一软,温言道:“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回头再收进万花柜里。”

事实上,这样的对话已经进行过无数次了。每一次,月喑都会将花繁赠与他的各类各样「觉得适合小月判/喑喑的某某物」收进柜子里。

几年下来,被月喑施术保鲜后收入柜中的花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散发花香的柜子,也就成为适才提到的「万花柜」了。

听了月喑的回答,花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像是记起什么似的发问:“对了,昨夜那位兄台还好吗?”

他问的自然是此刻蹲在天一牢内的宁澄了。

月喑小心地将雏菊收入怀中,道:“还行。”

昨晚,他刚击晕宁澄,花繁就出现在街角处,并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搬动」眼前瘫倒着的那具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