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公主,世家的子弟,都在。还有……
谢恂也在?
梁蘅月下意识怔了下,有些意外。
他不是……被软禁了?
纵使经过那晚,她才知道原来只要他想出来,便没有人能困得住他,却没想到,他能如此这般光明正大地出席宴会。
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又或者故意当没看到。
因为他周围,空无一人。
所坐的地方空荡冷清,好像被刻意挪开似的,椅子里别的皇子有好几人之距。
梁蘅月抿唇,脚下挪了挪,想过去。
却被人拦住。
谢青然扔下果子,几下跑过来,执起梁蘅月的手,作哭泣的样子耍宝道:“阿蘅,我命运般的阿蘅!救我于水深火热的阿蘅!”
她一个身子便隔绝了梁蘅月和谢恂。没一会儿,那些小姐们也重新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阴阳怪气道:“梁小姐,你看那边,他也好意思来呀~”
众人顺着她的话看过去,都好像才发现谢恂这号人似的,面上嘲讽。
那个小姐仗着人多,更得意了些。
又有一人接话,抬高了声音,奉承道:“梁小姐您的父亲为朝出力,参奏了那些个不仁之辈,咱们京中百姓可都怕手称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