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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蘅月想,不是谢恂疯了,那就是她。

真的谢恂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像个被人欺负了只会告家长,告老师的小孩。

他捉她很紧,她手指缩了缩,心里很想说,就算你疼,

那也应该是背疼,是后背被鞭笞,

不是心口。

捉着别人非摸你心口做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她下意识道:“谁叫你不告而别?”

把她一个人丢在破庙,

丢给余杭。

他知道她有多害怕吗?

每夜都会心悸惊醒,生怕哪一次睡沉了,再睁眼,又回到前世。

她眼圈渐渐红起来,咬唇看着他。

好半晌,

谢恂垂下眼皮,闷闷道:“我没有。”

然后是寂静。

梁蘅月忽然有点生气。她一下子抽出被他捉住的手,瞪着此时人畜无害的他。

每次她问他个什么,他就这样,先说句没有、不是,我没事,然后再也没有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