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分寸,没的就好好家里头待着,别出来讨人嫌。”
众人三五成群,聚堆儿地讥讽着。
气氛越来越热烈。
梁蘅月有心提醒,却已经制止不住了。
她皱眉,一点一点看向谢恂。
许久未知京中世事,没想到,他在这些达官显贵中,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了吗?
竟无一人在意他的颜面,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如此冷嘲热讽。
而这份侮辱,是她的父亲,还有他的父亲,
亲手为他奉上的!
谢恂倒还是同往常一样,冷着脸,看不出情绪。
梁蘅月默默,喉头有些干涩,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好。
没过多久。
东边出来一个小太监,唱道:“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片。梁蘅月一怔,跟着跪了下来。
帝后携手缓缓而来,看起来倒颇为恩爱。谢载元叫了起,道:“今日在宫中与余爱卿正说起后几日劝课农桑一事,便听见皇后这边热闹非凡,”他看向皇后,两人相视而笑,继续道:“才记起来这惊蛰宴。不知道朕来晚了,皇后可还给朕尝一尝那贡梨?”
“圣人又打趣臣妾了,这所有的贡梨莫不经养心殿的手才拨给长春宫,臣妾岂能敢缺了您这口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