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来故作高深不得咯,可别给程揽丢脸。”贺阡刚想拍拍赵疏的肩,赵疏却掀帘子走了出去,这手停在半空中顺手抹了抹自己的头发,这两天好像头发又茂密了不少,不错不错。
这北疆每隔几个月便会有一次比武大会,为的也是让大家在安逸的时候居安思危,这拔得头筹的便可向程大将军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程揽一般都会满足,便是有人想要回家去探看探看,程揽也答应了。
“说不准咱大将军就能让你回宁都城去呢。”贺阡又是那一副欠揍的模样,这人原本也生的个好模样,却不知为何说话就是这么的不中听。
“贺将军赢过吗?”
贺阡的脸色很是诡异的变了变,“没赢过,怎么着,还想和我比不成?志气都喂狗吃了?”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知何时林之遥也出现在了赵疏身边,嘴上说着气,人还是很诚实的担心,毕竟赵长行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了。
“哟,遥遥你可真是口是心非第一人。”
“叫谁遥遥!”
“怎么?你不叫林之遥啊?那叫林之近?近近?”
赵疏无奈的摇了摇头,抬眸看着台上正中央的人,程揽今日并未披甲只简单的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一如多年前在宁都城中见到的模样,目光锐利丝毫看不见岁月风雪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