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便是在那营帐西北的方向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找寻过去,果不其然在搬运东西的车轱辘底下找寻到了破破烂烂的纸张,用手一点一点的把它细心的扣了下来,仿佛找回了他失落的灵魂一般。
贺阡又见到这家伙低着头一点一点的粘着那破破烂烂的信了,不过粘了这么久,倒也算是有个信的样子来了,赵长行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欸!小子,你是大将军的徒弟?”
“不是徒弟,但程大将军的确教过我一些武艺。”
“都教过了还不是徒弟啊?”
“不是,是老师,但不是师父。”谁也不愿意大将军和长宁侯府再一次绑在一起,若程揽当真收了赵疏作土地,这两家之间的关系便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贺阡啧啧了两声,“难怪和程揽一点也不像。”
这北疆可是传着一句话,进去一个程揽,出来一帮程揽,个顶个的没心没肺,这家伙这忧郁的样子,也不像。
这人似乎总喜欢在他身上找寻到谁的踪影一般,赵疏也习以为常了,现如今也是半点都不想计较。
忽地听见外头传来了欢呼声,贺阡伸了伸懒腰,“程大将军回来了,今日有例行的比武大会,去你老师面前显摆显摆?”
“我还有东西没写完。”
还没等贺阡说话便有人来叫了赵疏,只说是程大将军的命令,北疆新来的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