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贺阡朝他努了努嘴,“轮到你了,可别哭鼻子啊!遥遥你打我干什么!”
虽说赵疏现如今旧伤未愈,可也毕竟是曾经系统的学习过的,更是师从程揽,这些新来北疆的大多都是些杂学出身,又常年为生计所迫,哪里像他整日里的游手好闲。
贺阡瞧了一眼台上,虽说先前程揽主要教他的是箭术,可这武艺轻功倒也不赖,也算得上是灵巧,用手肘戳了戳边上一脸老父亲担忧模样的林之遥,“遥遥你不信他啊?”
“还是个孩子!”
贺阡一脸嫌弃的道,“过了年虚岁都十九了,还孩子呢?怎么不抱回家里供起来?这个年纪他哥都在外面吹风了,怎么着就这少爷金贵些啊?当初不是老早就想让他来了,不就是长行死活不肯他宝贝弟弟来吗?”
说话间,赵疏又胜了一场,起身时却是微微一个踉跄,拱手道,“承让。”
看林之遥还是那一脸老父亲的模样,贺阡开口道,“这不是新来的最能打的都打赢了吗?别担心,只要程揽他不突然心血来潮要和他打没什么大事的……”
然而,贺阡话还没说完,便听得一句长豫,当即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他这张破乌鸦嘴啊!
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了,赵疏愣了一下,迎面丢来一把切磋用的木剑,赵疏下意识地接了剑,抬头对上程揽锐利的目光,“怎么,长豫这个名字很丢人,配不起你吗?”
“不是……”只是讽刺罢了。
“唧唧歪歪,这几年也没怎么好好练练功吧!来!和我打!”
却不等赵疏拒绝便提剑袭来,赵疏下意识的一挡,只觉得那木剑瞬间变成了银锋,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下意识地后退,足尖一点艰难的避了开来,却是狠狠的往后跌了几步险些没站稳便要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