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对狗男人的了解,他百分之百不会做出有损自身利益的事,所以她自信爆棚,断定狗男人不会向孟国公府施援手。
更何况孟穆的例子摆在眼前,赵聿真的有心,那孟穆的事应当彻查,而不是他登基至今,于孟穆的处置丁点动静也没有。
赵聿低声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孟佼佼爽朗的应下。
跟赵聿的赌约定然是她赢。
许是走路太过嘚瑟,孟佼佼不小心将腰间的玉佩甩了出去。
只见一道银光显眼的闪过,掉进草丛间才泯灭了光亮。
赵聿眯眼,弯身捡起藏身在草丛中的羊脂玉佩,展开放在掌心,玉佩通身玉白无暇,质地晶莹剔透触手温润。
这不像凡品,亦不似寻常皇室所用的佩饰。
孟佼佼走到门前,欲要推门却不见赵聿颀长的身影,先是耐心等了一会儿,久等他不至,她心急了。
转过身打算去拉他进屋,却瞧见他手上拿的玉佩。
孟佼佼觉得眼熟下意识的摸了摸腰带上的坠饰,她日日不离身的玉佩不见了。
她心下一惊,两眼放光的瞪着赵聿,她疾步走过去,伸手讨要:“把玉佩还给我!”
赵聿握着玉佩,掩在袖中:“这玉佩不曾见你戴过,从何而来的?”
“陛下管的怎得比千越湖还要宽?连一个小小玉佩都要问我哪来的?”孟佼佼缩回手,黛眉紧蹙,冷淡道:“陛下那么想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陛下,这块玉佩是我认识陛下前,臣女的如意郎君所赠,我一直留到现在,先前不敢展于人前,是怕生事端,如今和陛下和离了,我也能堂堂正正戴着这块玉佩。”
赵聿捏着玉佩的手紧了紧,只当她依旧气恼憎恨他,一味说着气话,他道:“你胡诌什么呢?”
孟佼佼冷哼道:“我没有胡诌,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