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忽然停步,温声道:“今日之事多谢陛下出手相助,若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吴王殿下藏了细作在咱们孟国公府。”
她敢笃定孟嫣的事绝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筹谋,至于目的谓何,倒是难猜。
今日要是没有赵聿在,他们也无法从邹侍卫口中逼问出什么。
赵聿难得听她言谢,倒也没有多话,只道:“孟国公府的事事关你,我自然上心。”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心,这话一经入了孟佼佼的耳,那里头包涵的深意她可听出了另一番意味。
孟佼佼轻笑道:“陛下既然已经稳坐江山,那又何必盯着孟国公府不放。”
时过境迁,孟国公府早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永和帝在世时孟国公府已有颓势,如不是还承袭祖上留传的荣华,他们孟国公府很难撑到现在。
而赵聿的话隐含的意思,呈现在她脑海的只有前世的剧情,即是:狗男人当她们家是火锅底料!想拿孟国公府开涮,用来杀鸡儆猴!
赵聿皱皱眉,心道她误会他方才所说的话。
他不禁道:“我从未盯着孟国公府不放过。”
孟佼佼讥讽道:“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动过铲除孟国公府的念头?”
赵聿没想到孟佼佼这般咄咄逼人,他低声道:“我曾经是动过这个心思,可我替你保住了孟国公府。”
孟佼佼嗤道:“无稽之谈,你会有那么好心?”
并非她阴谋论,只是赵聿他的信用在她这已然透支,还是负数透支。
赵聿失笑:“我若说的是真的,你又当如何?”
孟佼佼双手叉腰,盛气凌人的道:“陛下说的一字一句若都是真的,那反过来答应陛下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