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诚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不过她陈述的是事实,这块玉佩确实曾出现在她认识赵聿前,至于从何而来她自己也记不得了。
赵聿心头宛若堵了块巍峨的大石,推也推不动,堵得他难以喘息。
掌心的玉佩不由又嵌进几分。
孟佼佼看他面色惨白,又哑巴似的不言不语只当他傻了。
“陛下龙体若违和,那就在外头多吹会儿风,等好了再进来吧。”言罢,她便径自踏进屋内。
闺阁里丫鬟正有条不紊的收拾着闺房陈设,以供皇帝陛下歇息。
孟佼佼绕了一圈,见她们角落清扫的一尘不染,倒不方便她坐着偷闲。
她便踱步走来走去,随后她想起某件大事,指着镜台说道:“你们把镜台下面的画都拿出来烧了。”
她看那镜台颇为碍眼,尤其它下面的那几幅画,有关赵聿的东西全部烧了才好。
锦绣应声带着几个丫鬟走到镜台,她们一起搬动镜台,将镜台挪动到别处,搬动时扬起一阵蒙尘,她们不约而同的全都呛了一呛。
孟佼佼再睁眼时,惊奇的发现镜台后有个大大的缺口,她捏着帕子掩住鼻,缓步走了过去,喃喃问道:“这哪来的洞?”
锦绣咳得厉害,拍了几下胸口才缓过气,她凑过去看了看,惊道:“好大一个洞啊。”
大洞不偏不倚让镜台给遮盖住,今日若不是孟佼佼要她们烧画,这个洞还发现不了。
孟佼佼蹲下身子,壮着胆子把头探进洞里,可洞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忙又探出头,“去拿火折子过来。”
锦绣点头匆匆转身,去柜子里寻摸出一个火折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