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畸形的情感,远远算不得爱情。
我当时也如此觉得,单向的情绪总显得那么苦情或悲戚——现在想来,似乎对于「单方面」的解读,又有些许过度了。
于此,彼时没有经历过相应感情状态的我们聊起这些,好像就有一些纸上谈兵的味道了。
至于一个人的爱情,是不是爱情……哈哈,突然想到你之前和我说的,我应该「做好承担义务却不能享受权利的觉悟」;那如此说来,原来我也是单向输出的苦情男主!(开个玩笑啦!)
…
老实说,我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应该高考之后,立刻就该回来找你、和你说清楚?
如果有标准答案,那一定是如此了。
只是很难解释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一旦有这种想法,实在会纠结得不得了。
大概是因为什么都怕也什么都担心吧?瞻前顾后,于是畏手畏脚。
对不起,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不是又逃避了?
然而,那段时间里,我又总会觉得,你大概早就把我甩在脑后了——这么一想虽然也会有些伤心,但却又隐隐希望确实是如此。
因为这样的话,至少,我想,你就不会太难受了。
但在市图书馆的油画展厅里,你和我说,这个说法从头到尾都无法成立。
可惜,我那个时候大概默然发着愣,且并未作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或神情,去迎接你那些字句都撞进我心里的回应。
但确也满心充斥着欢喜。
有一个声音着我心中叫嚣个不停——「我很幸运,我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