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将一些照片整理出来,收进古朴的相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想来,大概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态。
每一个与己关联的过往,都值得未来的自己铭记和怀念。
总之,这样的收藏癖好,我倒觉得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
——关于「浪漫」,我似乎也有一些别的想法。
有次我爸笑我,总追求浪漫、追求无用的漂亮情绪,再贴向无效美学。
当时的我被这话唬得一愣一愣,绞尽脑汁开始怀疑自己追求的东西究竟……是否值得眺望。
现在却又惊醒,这句话本身,分明就是个巨大悖论。
无效的美学也是美学,无用的情绪也是情绪。
既然被认定为「漂亮情绪」,那必然有与之相应的情绪价值——如此,就不会真的与「无用」挂钩。
毕竟情绪价值,可是一种无比珍贵的东西。
所以,我想,那些话真的是一种对「浪漫」无意识的偏见吧。
我便又突然想再提起,你夹在那笔记本里的卡片——「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里,能与你共享同一颗星球与同一段时光,是我的荣幸。」
这段话大概也是终极浪漫的一个体现。
第60章 番外下
…
见字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