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开心。
大抵你如朗月,我是凡人。
而我只想拥你入怀。
我便陡然想起那些夏天,蝉鸣像心跳,款款清风吹拂,抚过那些不知所谓的心事。
四中,窗边的座位,我们的座位,也确实是个风水蛮不错的地方——
你坐在我右手边,桌面上贴了好多好多的便签。
今天要完成的事情,这周要完成的事情,这学期的重要事项;诸如此类,井井有条。
桌子靠过道的角上,那个可收缩的白色大书立,高一下学期的时候买来的,一直用到快要高考。
你把课本和习题册按照书脊颜色,再从高到矮摆放整齐,收进书立;于是我当时笃定,我们丁老师,大概是有点强迫症的。
桌肚里是吃的和用的,分门别类,整齐划一;还有一叠又一叠的满分试卷。
当时年级里有人说,如果谁暗恋你,那便死磕数学和物理就好了;等坐上理科榜前几的宝座,就能一同成为老徐和老王青睐的例卷大神,试卷被传递、被复印,再被一起裱在年纪公示的玻璃窗上。
或许名字也会贴在一起。
运气好或被丘比特眷顾的话,还可以切磋切磋……如此云云。
这么想来,当时的大家,大概真的都很幼稚。
但我依然要再幼稚地添加几句——其实那个时候,我大概是知道的,每次放榜,你一点儿也不关心这次谁考了第二。
你甚至会在我的排名周围,辐射出去分析状况,却不关心谁排在你的正下方,被你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