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不再看他,把头扭到了一边:“你现在这么想,但是,等你长大了还会这么想吗?”
况野听了,有些不服气:“我明年都可以合法领证了!你再说我是小孩儿,我可要生气了。”
“好,你不是小孩儿,你是大哥哥!”边宁眯着眼睛笑,语气带出了几分娇憨,“大哥哥,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不要的花花草草收拾好扔到楼下去呀?谢谢你啦!”
况野被那两句“大哥哥”甜得晕头转向,满脸带笑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拿去了楼下。
屋子里短暂的安静了下来,边宁望着眼前花瓶里的那一堆花团锦簇,有些愣神——方才况野那个“大树”和“小鸟”的比喻虽然听来荒唐,但却莫名其妙的让她无比受用,她甚至生出了几丝奢望,奢望属于她的这棵“大树”能信守承诺,一直在她身后扎根。
她坐在客厅胡思乱想,还没理出个头绪,况野回来了,还出乎意料的又带回了两个人——况谷和叶蘅。
前头的况野有些不情不愿,看了边宁好一会儿才说:“小宁,那个…… 我老爹老妈来了。”
相比昨天,边宁已经镇定了许多,她脸上露出了客客气气的笑容,说:“叔叔阿姨是来找况野的吗?随便坐吧,我腿不太方便,况野,你去给叔叔阿姨拿水果。”
况野皱着眉把自家爹妈带到了沙发旁,叶蘅笑眯眯地先坐下了,问:“小宁啊,叔叔阿姨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你的腿还好啊?”
边宁点头,说:“谢谢阿姨,就是脱臼,没什么大事,养一阵就好了,叔叔您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