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况谷把手里的鲜花和果篮放到了茶几上,似乎是有些紧张,一坐下就紧挨到了叶蘅身边。
叶蘅的姿态倒还算自然,拉家常似的继续问:“一定很疼吧?哎哟,平时在家都吃什么啊?有没有好好补充营养?”
边宁看了一眼从厨房走出来的况野,说:“阿姨,您别担心,我没事儿,平时都是况野做东西,他做什么我吃什么。”
一边的况谷终于开了口,说:“不行不行,况野做的东西那能吃啊?叔叔刚才在家做了一桌好吃的,现在过来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过去吃顿饭。”
况野听了,立马提出了抗议:“我做的东西哪里难吃了?老爹你不要污蔑我。”
叶蘅瞪了瞅一眼况野,示意他闭嘴,然后,她又笑眯眯地转向了边宁,说:“我和你叔叔就是觉得吧,你现在是伤员,伤员怎么能随随便便吃呢,肯定要营养搭配好哇!”
“可是……”边宁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况野,说,“我觉得还好,况野做的东西也不难吃啊……”
“就是!”况野在一边补充。
叶蘅叹气,瞧着似乎马上就要开始抹眼泪:“其实小宁你不愿意去也没事,主要还是我跟你叔叔太冒昧了,也没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边宁一看这架势,当场愣住,一边的况谷十分配合地长叹一声,扭头望向了阳台外的蓝天,是个十分忧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