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臊红,随手拿了只枕头砸过去。
顾连洲穿戴好,将枕头放回原位。
拉她起来,走了,带她吃好吃的去。
下楼,顾连洲启动座驾,司玫也系好安全带,说想去吃食堂的抄手。
他斜瞥过来,“你那点出息,出去吃好的不行吗?”
“您这周没事了?不待学校了?”
“你顾老师又不是国家总理,日理万机的。”
“那太好了!我们俩好久没一块过过周末了。”
顾连洲驶出校园,问她想怎么过。
她嗫嚅了片刻,想逛街、吃东西、看电影,干点这个年龄该干的事。忙到拿时间全去挣钱了,没时间花也太可悲了。
说完这句凡尔赛的,司玫意识到……话怎么这么耳熟?
哦,顾连洲也讲过的。
他果然斜过来一眼,笑她。
司玫转移话题:“对了,您还说明年要办事务所,还办吗?”
看情形,顾连洲这半年被解院长折腾得够呛了,按照他们之前说过的计划,今年年末就要开始找房子了。
“知道你顾老师忙,还不来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