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忽然传来她的呼喊。
顾连洲回神,将绒盒往抽屉里一塞,起身过去问她怎么了。
她说:“我没拿浴巾。”
他在外面也没找着她的,只好取了自己的过去。
敲了敲门,他只打开个门缝,将手抬进去,倏地门大开,她迅速地把他拉了进去,碰门。
袅袅的水汽里,她依然不着寸缕,目光含羞而潋滟。
“顾老师,那个、我……”
吞吐,说不清。
顾连洲强忍腹下,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太重了,不舒服。
她红脸摇了摇头,余光瞥到他下面已经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声如蚊呐地嗡了句,我想试试……那个。
哪个?还是没说清楚。
司玫拉着他往盥洗抬一推,扯开他家居服裤子的系带,直愣愣蹲下去,笨拙而生涩的,以容器的形状将他容纳。
谈不上有章法和技巧,顾连洲却神经紧绷如弓,冷气倒吸,容忍了她幼稚的片刻,伸手拉她起来,摁在盥洗台上,对着明亮通透的镜子。
……
司玫只是想帮他试一下的,澡彻底白洗了。而且,两人顺理成章地实现了第一次共浴。
彻底结束已经七八点钟,司玫肚子快饿扁了。
顾连洲对着穿衣镜整理外套,慢条斯理道:“刚才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