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不好啊?”司玫咂摸一下,把之前笑谈讲了,“之前我和予诗在公司被人讲闲话,说肯定是某工某总的情人,才来tek的。我要是真去找投奔您了,那不就坐实了我是顾总的情人?”
小朋友跟自己相处久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刺挠人的功力见长。
顾连洲没好气,“哦,你去tek不是顾总帮你找的吗?”
“但是我已经证明我自己了,前两个月恪欣姐还挖我去海城分公司呢,这说明我能力是足够的。”
“海城?”他声调扬起。
她还打算跟他异地?那岂不是吵架都不方便?
司玫磕巴一声,“对啊。tek拓展业务嘛。”
顾连洲收紧方向盘,过江。
夜色凉凉如水,灯火如鸿,江涛里有一片一片月光的影子,司玫靠着椅背往窗外,心中默数:一、二……数到三十秒的时候,就会路过那渚沙洲了。
“司玫。”
她转回来,“嗯?”
顾连洲透过内后视镜看她一眼,沉声,“……把你前面的储物箱打开。”
司玫一怔,边笑边拉开,“您又要送我什么东西了?”
车在减速带上颠簸一下。
一只精致的绒盒落到了她的脚边,司玫心口猛得张驰,小心翼翼地低头捡起来,打开。
昏黄的阅读灯洒下来。戒指躺在里面,中央镶嵌着不夸张的小钻,指环的内生长出一朵几何简化的玫瑰。
第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