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他现在是蛇的形态,摆动着软乎乎的尾巴吐着蛇信子,一看就傻乎乎的,“我现在怎么样,在壁炉里面滚了一圈变成黑色了,看起来有没有和芙铃相衬一些。”,芙铃的翅膀和角都是深色的,身上缠着浅色的东西并不合适。
他睡了好久,也考虑了好久,想出了这样一个好办法。
德帕拉没想到自己随便猜的居然这么准,张张嘴想说话,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芙铃走过去,用手捻了捻珥涅身上的灰,灰并不太均匀,大块的小块的都有,随后认真地说,“我觉得这个不太好。”
“为什么,哪里不太好。”,珥涅要在原地打转了。
“因为你的脸上没有涂到,嘻嘻嘻。”,芙铃像个恶魔一样笑了一下,把手上捻到的粉尘涂抹在蛇的眼周旁边。
珥涅还丝毫没有被作弄的自觉,甚至很高兴地晃动起来,“原来芙铃觉得这样比较好吗,太好了。”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珥涅既可怜又不可怜。
可以和芙铃这样愉快地玩在一起稍微有点令人感到羡慕。
德帕拉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总是在以一种旁观者地角度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事物,年幼时他可以不在意,甚至在别人希望他参与其中的时候踩着他那双发亮的皮鞋走到一边去,走到圈外去。
现在却深刻的感受到了站在圈外的无助感。
想要走进圈内,也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走进去。
芙铃捏了捏珥涅闭合着的嘴,蛇虽然表面布满鳞片,内在始终是柔软的血肉,捏着嘴还是软的,还会让人联想到那条刚刚回到主人身边的小狗的嘴。
她把盒子盖子打开,对它说,“进来吧。”
珥涅乖乖地钻进盒子里去,是在遵从她的意识,勾在盒子外沿的小小的尾巴尖表达了它的意识,它不是很想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