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铃捋了一把它的尾巴尖,将残余在外的尾巴尖也送回盒子里去,尾巴尖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都并不老实,时常像是想要攀缘着任何物体的爬藤一样爬上来。
她站起来说,“我的行李打包好了。”
像个无情的孩子。
肉眼可见的,德帕拉变得沉郁了许多,连挽留的动作都没有,“你要去哪里?”
“从你一开始来到这里,我就对你说过你不能离开吧,你必须要每天回到这里来。”
“有吗?”,芙铃歪了一下头,好像在仔细认真地回忆。
“但是你不是不喜欢和人相处吗,我离开这里,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你想要走,想要为了别人离开,你就直接说明理由好了,为什么要说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他的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
清醒着的岁月并不多,换算成人类来说,他也就是少年介于青年之间的年纪。
“你还好吗?”,芙铃靠近他,想要看清他碎发之下的脸颊。
他单手稍稍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挡在前方,很明显的抗拒的姿势。
“不要靠近我。”
“好啊。”,芙铃大退步,往后走了两步,远到伸长双手都够不到。
即便到了这种时刻,他还是不想要被她看清自己的表情,不想要在她面前丢脸。
要是哭出来的话,很丢脸吧,他好像从来没有哭过。
芙铃倒是看到过别人在自己面前哭,她大概对于弄哭别人这件事很擅长,甚至可以嗅到属于眼泪的海盐的味道。
恶魔对于弄哭别人这件事很擅长再正常不过了吧。
“我送给你一样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