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说中了,他也不接受其他任何的答案。

“她有什么好的啊。”,最后这句话像是在喃喃自语,因为德帕拉已经走到芙铃的身边了。

“你去哪里了,我找你这么久!”,能让德帕拉这个万年不出门一步的自闭吸血鬼出门,芙铃实在功不可没。

还是人这么多,有这么多目光和视线的大街上,毫无疑问,这对德帕拉来说是一种折磨。

西尔撒抱着小狗,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狗的脊背,看着他们两个。

德帕拉看向西尔撒,“你把芙铃带出来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自己想要走出来呢,或许她已经厌倦了和你待在一起,于是转投我的怀抱,和我待在一起会更好,有很多佣人服侍她,她想要的应有尽有。”

虽说是远亲,他对德帕拉也没什么手足之情,亲生兄弟都未必关系有多好,更遑论远亲了。

西尔撒最后点着小狗湿润的嘴说,“少吃点廉价的奶油,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小狗回到了原来的主人那里,芙铃也回到了德帕拉身边。

“你是不是没有打算回到我的身边。”,要不是刚好在街上碰到她的话,大概永远都不会见到她了。

德帕拉又不是笨蛋。

想要得到关键的答案的时候,那条讨人厌的蛇又出来凑热闹。

反正除了芙铃以外,其他东西都挺讨人厌的。

珥涅也是差点被抛下的那个,不过他对此并没有任何知觉,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在他家百年未清理的壁炉里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