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厕所没人。
宴燃压根不管这里是女厕还是男厕,只想确认一件事:“刚才那个,是你男人?”
他向来这样,从不屑掩饰或隐藏情绪。只要是他想得到的答案,无需铺垫和绕弯,全都直白露骨地展现出来,也不管别人高不高兴。
他口中的男人,指的是邵星辰,冬尧知道。
冬尧并未回应他的质问,而是勾起眼尾,轻描淡写地反问了句:“关你什么事儿?”
第36章 半岛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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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燃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漆黑一片,了无情绪的,半晌,才冷冷地讥讽一句:“你眼光真够可以的,不知道他在圈里的名声?”
“什么名声?”冬尧冷哼了声,“这些重要吗?”
她穿的裙子,一侧是吊带,半边锁骨若隐若现,勾出一道深壑,因酒精渲染,面颊酡红,唇色红艳艳的,似有若无地勾着磨人神经的弧度。
“不重要。”宴燃极力克制着情绪,眼底愈发深沉,他一字一句冷得像下冰刀似的,“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还会在意什么?”
冬尧以为这些年,自己早已百毒不侵,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攻击,或言语侮辱,或诋毁,亦或是冷眼相待,她都能云淡风轻地一笑了之。
可她错了,那些也只是她以为。
她的一颗心被高高抛起,又从高处狠狠坠下,摔得四分五裂。
冬尧失笑,眼底倒影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既然都知道,还有什么必要再问我?”
宴燃淡淡地扯了下唇角,满眼讥嘲:“这些年没少爬上男人的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