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冬尧没有任何感情史,至少在徐琳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也不知是找不到合适的,心动的,还是一颗心早已封闭,容不得任何人往里挤。
“哪种感觉?”冬尧轻浅地勾了下唇角,反问她,“那我问你,要现在你遇到杨鑫,是什么感觉?”
“我和你不一样。”徐琳下意识地瞥了眼对面的陆梓涵,所幸他正和邵星辰交谈甚欢,什么也没听到,“我都结婚了,你这不还没开始过新的感情吗?”
冬尧将杯里的酒一口干了,眼尾扫过邵星辰的侧脸,淡淡道:“这不是很快就有新的了。”
徐琳还想追问,她俨然不给任何机会地站了起来:“先去趟洗手间啊。”
……
到底是高档会所,连洗手间的门也是用暗红色丝绒包裹,处处透露着高端与奢华。为营造氛围,这里的灯光朦胧且黯淡,洒下一片虚黄的暖光。
冬尧推开门,浅浅地呼了口气,往里走,就在门即将自动合上的那一刻,门口响起一阵细碎的动静。
她下意识扭头,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猛烈的力道一把拽了过去。
冬尧眼前一阵晃动,等反应过来时,背脊重重地顶上后面的门。
她吃痛地皱了皱眉,抬起眼皮,坠入一双情绪渐深的眼眸里。
只见宴燃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拢在其中。昏沉虚黄的暖光下,他睫毛压着,呼吸沉沉。
良久的对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最终,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暗中较量里,冬尧还是先败下阵来。可她表面不愿服输,盯着他漆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位先生,这里可是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