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冬尧毫不避讳似的,迎着他嘲讽的目光,手指攀上他结实的胸膛,“怎么,你也想见识见识?”
隔着薄薄的黑t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不知为何,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
“那你也够失败的。”宴燃倏尔压近身子,低笑一声,懒散道,“就混的这个下场?”
他灼热的呼吸扫过她微醺的眸子,正一点点驱散着她的酒意。
“失败不失败,都不好过早下结论吧?”冬尧的眼底荡起涟漪,一双眼湿漉漉的,可偏偏看不到一丝情绪波动,“燃爷,你说呢?”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宴燃眸子渐深,回忆翻江倒海汹涌而来。他以为他早就没有爱人的能力了,也不会轻易为之所动,可偏偏,她就是有本事操控着他所有的情绪,令他一秒崩塌。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情绪,即将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冬尧像条蛇一般,灵活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
她背脊笔直,径直越过他身侧,宴燃还是保持着双臂撑门的姿势,一动不动。
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回荡出清亮的响声。
冬尧走到一扇槅门前,拉开,见宴燃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扭过头来,拿眼尾扫了眼:“还在呢?”她勾起明艳艳的笑,带着似有若无的勾引,“真打算跟进来吗?”
宴燃深吸了口气,低低地骂了声,下一刻,他猛地掀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冬尧笑着耸耸肩。
没意思,逗两句就气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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