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心打球,甚至说,无心做任何事。
一局结束,输是必然的。
宴燃把球杆随手一搁,不玩了,他胸口压得难受,打算出去透口气。
谢梦允本想跟着,但他一个眼神直接把人给劝退了,于是只好乖乖留下来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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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尧他们回去的时候,徐琳远远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到她坐下,徐琳才虚拢着手心,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句:“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
冬尧不甚在意地捏起酒杯喝了口酒:“宴燃?”
“你怎么知道啊?”徐琳显然不相信她料事如神,须臾后,才意识过来,“你刚看到他了?”
“嗯。”冬尧垂着眼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到了。”
“我靠,他什么时候回国的?”徐琳皱了皱眉,“你看没看到他带谁来的?”
冬尧笑笑:“我又不瞎。”
徐琳沉吟了片刻,才压低嗓音问:“老实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要说一点也没有,必然是在自欺欺人,可若要说有很大感觉,倒也称不上。毕竟七年了,所有的感情也被时间磨灭得只剩一层很浅的痕迹,不痛不痒,又挥之不去。
冬尧亦真亦假地敷衍道:“好像更帅了,更有男人味了。”
徐琳知道她没讲实话,好奇心作祟,她紧追不舍:“除了这个呢,你对他还有没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