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有意灌醉自己,也有意让自己变成他最厌恶和鄙夷的那类人。不知是故意作践,还是有心试探。
可无论是哪样,她都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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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光”出来的时候,冬尧步伐散乱,她背上压了一把硕大的吉他,跟跳舞似的,在街上游荡。
也不知是自己撞到了人,还是别人撞到了她,她一个趔趄,摔在路旁粗壮的树干上。她身子太过薄弱,撞上的那一下,骨头都快散架了。
穿着白t的少年上前扶了一把:“你没事吧?”
冬尧一抬眸,对上一双黑润的眼眸,某一刻,人影重叠,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月色朦胧,她竟差点将他错认成另外一人。
冬尧毫不领情地甩开她的手:“我没事,谢谢。”她没再逗留,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她喝得头脑发懵,连红绿灯都没注意就肆无忌惮地要穿马路,前脚刚从人行道踏下去,后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回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耳边刮过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过。
那人手下丝毫不留情,将她狠狠摔在树上。
冬尧的背脊再一次撞上那颗树,只是这一次,力道过猛,头顶的树叶哗哗作响,脊梁骨一阵钻心的刺痛,肩膀一跨,吉他从后背直溜溜地滑落下去。
冬尧猛地一抬眼,刚要张嘴骂,竟对上一双掺了冰似的漆黑眼眸。她吃痛地哼了一声,生生把挤到嗓子眼的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