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的她和独孤初睿的交集并不多,可他如此相约,定是有什么大事。兴许可以作为情报所用,所以初云在所不惜的来到此处。

一阵酒味从这房中传出,初云用那玉指轻轻的捂住了鼻子,眉头微微一蹙。暗道,独孤初睿一向谨慎小心,哪怕是饮酒,也极少有喝醉的时候,今日这般酩酊大醉,不知所为何事?

床榻之上,仅有一个背影露在了外头,初云心生异样,此人身材虽与独孤初睿极像,可肩却是过厚,她恍然大悟,原来初浅唱的是这一出。

初云转身便想离去,只见床榻上那名醉汉迅速起身,将初云狠狠的甩到了床上:“小美人,嘿嘿嘿……”那一双污秽肮脏之手,拼命的撕扯着初云的衣裳。

房门忽地被人踹开,初浅的身影先踏入了此房,望着床上二人衣物尚未脱尽,她不由的烦躁起来。

初浅的眉目之间,尽是想要将初云之置于死地的色彩。她本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这王旭早已行好了房事,这初云也已失了身子。没想到二人竟然什么也没做,不过这个模样也足以成为捉奸的证据了。

初浅假惺惺的演着戏,张大了嘴巴,那双大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了一般:“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初云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冷冽的一道目光落在了初浅的身上。

王旭见来了人,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佯装惊慌失措的模样:“初侧妃饶命,我同她是真心相爱的。”

这王旭不过是市井上的一个混混,那日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被初浅相中了,演这一出好戏。

王旭只知能够拿到百两的银子,却不知他所犯之人,是凤临国的战神独孤初阳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