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冷哼一声,将王旭从身边推了开来,骂道:“初浅,你排的一出好戏?那封信我还留着,如若我出了什么事,佩兰便会将它公之于众,你可知到时你会是什么下场?”

事到如今,初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恐吓一番。她神色并不慌张,只是冷然,刚刚发生之事,在她眼底如不存在一般。可心底却七上八下,今日是她的疏忽,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那封信的来历真假。

初浅听到初云既然提了这信,她呵呵一笑,这信是由特殊的墨水写成,恐怕这个时间,早已挥发,已然是一张白纸。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初浅的嘴角慢慢上扬,看来真正的好戏就要来了。

独孤初阳接到一封密信,说是初云在五王爷的府中,让他即刻来接。他便策马扬鞭,加急赶到了此地。

不曾想下人神色慌张的引导他来到东院,推开门口那些人,独孤初阳一眼便看到了坐于床榻之上的初云。

她的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一些。

一位男子跪在了地上不断求饶,此时,一道声线从身后悠悠的响起:“八王爷,这我们府中的下人似乎和姐姐……”

王旭听闻眼前之人是一国战神,双腿不由的发软,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我和王妃情难自禁……”

王旭一句话尚未说完,独孤初阳便厉声严斥:“住嘴,初云是什么样的人,我信得过。”

这一句话将眼前这些人说成了哑巴,初浅一双阴暗的双眸忽地一闪,小声道:“我路过此地的时候,听到姐姐的笑声,便觉得有异,推门而入,看到了这般情形,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