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浅的手段她早已见识过,夏雪心抬起头来,有些怯懦的说道:“我有些乏了,想要回屋休息。”
夏雪心在他人面前,都是嚣张跋扈,偏偏初浅的气场,完全将她给镇压住了。
王府大厅之内,小厮通知完,便匆忙离开。初云自然是知晓东院所在的位置,可今日前往王府,另有一事。
独孤初阳一直心心念念付老将军的遗孤,如若她过的不好,恐怕独孤初阳心中的内疚更加无法消除。
初云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奇怪的是,今日王府之内,人数竟然寥寥无几。虽是灯火通明,却静谧无比。
西院中,积雪早已高过了回廊,仅有一株摇摇欲坠的梅花树,不知是没有打理,还是何因,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朵花罢了。
凌峰在房梁之上,行走自如,跟着初云到这西院中来,想要提点她东院在相反的方向,细声道:“那边是西院啊。”可无论如何示意,她也无动于衷。
初云自然是看到了凌峰的动作,只不过她这是有意而为之。所以视若无睹,继续往前走。
堂堂一个王爷的侧妃的住所,门窗竟然破败不堪,寒风透过纸窗的空洞,肆意凛冽。
初云轻轻扣门,里头只传来几声轻咳,不见回应。
杵了半天,初云推门而入,白色的帘帐之内,躺着一位女子。付昭君的脸早已凹陷,这颧骨凸出,早已没了往日里的姿态。
初云见状,心头一紧,两眉微微一蹙,忽地一阵心酸之感上了心头。
付昭君对所来之人毫无兴趣,无非就是送饭的丫头,或者是来肆意凌之辱她的两位侧妃。她早知身孕会给自己带了厄运,可仍是心存侥幸,希望能够安然的生下腹中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