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初天明大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早已落在了初浅白皙的面颊之上。五道分明的掌印让人触目惊心。

这一巴掌打的初浅措手不及,捂住了脸颊,问道:“难道姐姐当上了王妃,我是个妾,所以什么都是错的吗?”

这句话更是将初天明心中的怒火点燃到了极致,宫落早在门口偷听,一把推门进来,将初浅护在了身后。

“老爷这是为何,就因为手中这一封信,便对浅儿大打出手?”宫落语气起伏,她也不知道信中所提何事,只是见不得初浅这般受苦,便悻悻的进来试一把。

第一次见到初天明这般发作,初浅早已乱了手脚,好在宫落保持了一丝的理智,要与初天明辩个是非。

初天明怒沉着脸,喝道:“你看你教出个什么样的女儿,竟会栽赃自己的姐姐。”

宫落夺过初天明手中的书信,却是看懂了其中写的东西。原来初浅忙活了半天,竟然是在为初云这个丫头做嫁衣。

宫落幽眸深邃,连忙道:“这凤临国的古文初浅不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如何看得懂,只怕是误会了她姐姐,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初天明一言不发,两只手放在了身后,此时神情倒是缓了一些。

初浅仍是不知所以,委屈不打一处来,刚想要开口,却被宫落给打了下去。

初天明仍是厉声严斥:“就算是不知古文,这上面明明白白的用正楷写着,五王爷轻启,你怎么能私自拆了这王爷的信件,我们初府怎么教出这么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