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尚未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初天明慌忙拆开书信,一手行云流水的凤临国文字一眼便可看出出自初云之手,初天明的目光扫过这一行一行的文字,脸上的神情大变。

书信之中,交代了初天明与白素二人如何相爱云云,自己的父亲丝毫无攀附权势之心,让一个江湖女子当了十几年的正妻,国公的妹妹却始终挂着妾室的名头。两个女儿能够加入王府皆是皇恩浩荡。

此番铺垫皆是为了诉说初浅身为庶女不易,望五王爷能够厚待。

念到此处,初天明近日想要将宫落转正的心思全无,不曾初云竟然如此体贴,不仅在信中处处提到她妹妹的贤良淑德,更是把初天明夸了一遍,塑造了一个情深义重的形象。

如若在白素死后,自己便转正宫落,岂不是完全违背了这信中所写的夸赞之词。

昔日的温婉的面容又再次浮现在了初天明的脑海之中,男轻女爱,在年少轻狂的自己眼里,始终抵不过这前程,所以才娶了宫落。

想到这些,初天明的那颗早已冷淡的心,被慢慢的点燃了起来。

白素人走茶凉,现如今也只能把对她的遗憾转为对初云的父爱了。初天明长叹了一声,眼底却熠熠生辉。

初浅大为不解,看了这罪大恶极的书信,父亲竟能如此淡然。以他的暴脾气,这时候早该冲到王府中拿初云是问了。

初浅弱弱的探了一句:“父亲,姐姐怎么能如此待我。”说罢,抬起手中的锦帕,便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