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拂了拂衣袖。
宫落见初天明的气势弱了些,便在他的耳根旁说了些软话:“浅儿不懂事,教一遍就好了,以后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劝了半天,初天才作罢,从书房之中走了出来。
宫落给初浅道清了这来龙去脉,她才恍然大悟,对初云的恨意又是加深了一层,初浅的双眸宛如一把利剑,恨不得此刻便把初云刺穿。
佩兰下了马车以后,连滚带爬的跑入府中,到了初云的闺房里,才慌忙道:“小姐,大事不好了,书信被二小姐给劫走了。”
初云的脸上却带了一抹笑意,方才端起佩兰所泡的露茶,小饮了一口。茶虽凉,心头却拂过了一丝的得意。
恐怕这会相府里已经上演了一出上好的戏了。
佩兰不解,小姐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是淡定自然,脸上还有三分的笑意。
佩兰道:“小姐,你就莫要折腾奴婢了,这信中的文字究竟对你有没有害处啊?”
初云倒了一杯新茶:“这一趟你辛苦了,信中的文字对我来说毫无大碍,可是对于初浅来说就未必如此了。”
初云端着茶,递到了佩兰的手中,为了让这丫头演得鬼祟一些,没有把实情告知,看着她白皙的额上点点汗珠,不由的心疼了起来。
这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成大事,她不得不利用身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