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此时,梁朔总会轻轻咬着我的耳朵,像个魔鬼似地低吟:哥,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
我猛然惊醒,只觉下身一阵湿热。
必须得找个地方纾解,我想。
这样想着,我硬撑着站起身,结果房门被一阵劲风带过——有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闯进了我的屋内。
不仅如此,他还紧紧地抱住了我,不顾我的反抗,声音中含着一丝压抑:陛下,您受苦了。
是安予林。
经年不见,骤然遇见故人,我竟不知作何反应。良久,我才僵硬地拍了拍安予林的背,道,没事。
即便是这样冷淡的反应,也足以鼓励安予林说下去。
安予林在南诏过得着实不错。他长眉若柳,青丝如墨,一身飘逸的白衣,衣袂飘然。不像个武将,倒像个实打实的文人。
他手一挥,门又很快地关上了。房间只剩下我与安予林两个人。
我有些不自在。
他眼神中有着痛苦与无奈,薄唇若不是在说话的时候,就是紧紧抿着的,显得有几分淡漠,倒与他的双眸不大协调。
梁朔是蛮族人,脸却不是浓眉大眼的那种。他的反倒骨相很深邃,有些阴柔美人的意味。
如果这美人不能徒手打死一头牛的话。
安予林和梁朔的长相属于一类,云淡风轻的外表下都有股狠劲,完全让人摸不透下一招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