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似乎将我带到了一个高山上,上面有一座寺庙,年代应该已经很久远了,不过还是掩饰不住原来的恢弘大气。寺庙里比我想象的要舒服很多,吃的穿的用的,也只比我当年在凌霄殿时,差了一点。
但是,就算只是一点,那也是差啊。
里面还住了一些僧人,与中原的不同,他们的僧衣多为黑色。有一天我恰巧碰见他们在堂中讲经,嗡嗡闹闹的,我顿时一阵头疼。
后来依朵跟我说,这是南传小乘佛教的经文,以自我完善与解脱为宗旨。我听不大懂,只觉得这和依朵当初跟我讲的有些不一样。
我在这里,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没人打扰我,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头猪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丢了我,梁朔应该急到发疯才对——我这张脸,对他来说难道不是可遇不可求的吗?
这样想着,我的心渐渐沉入谷底,脑海中有个想法却慢慢浮现:莫非那个传闻中的主子,比我要更像?
我立刻给了自己一巴掌。
梁韫,你是有多贱啊,连“像不像”这种事都能分个高下来。
就当我以为要在此地颐养天年时,我波澜不惊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不能说是一丝,应是整个水面都泛起了水花。
安予林来了。
那天是傍晚,我正在房中小憩,偶尔会把腿上的书翻几下看看——依朵为了怕我无聊,特意从山下寻了几本小话本来。我看着里面明晃晃的春宫图,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真怕辱了这佛门净地。
看春宫图的后果,就是我在小憩时,又想到了梁朔。
我想梁朔滚烫滚烫的胸膛,它经常贴在我的大腿内侧,又往往会引来我的一阵战栗。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想跟梁朔两个人一起下地狱。他的手会摸向我的后庭,再若即若离地打着圈,我的那周软肉会极其下贱地贴上去,似乎不想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