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江河:“你妈最想看见你什么?”
江河红着眼,喝了一口酒。江雨扁着嘴,脸扭向一边。
第二天,江雨接到一个电话,来自那个遥远的海边城市。
许是期待久了,在脑子里排演了许多遍,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江雨反而特别平静。她沉默了半分钟,对来电人说:“谢谢你们通知我,我尽快赶过去。”
她两步并作一步上楼,江河正和霍青开了一盘,激战正酣,瞧见江雨举着菜铲,围着围裙,大笑:“你这什么造型?”
霍青转身看她,发觉她脸色不大对。
江雨唇抖了两下才开口:“把你们身份证给我,我订机票,能今天飞就今天。”
瘫着的江河坐了起来。
霍青搁下手机,走上前,问:“怎么了?”
“刚有一个电话……”江雨捂住嘴哭了。
日暮时分,三人落地。一分钟没耽搁,迅速打车赶到那个酒店。
早有警察在那里等候。
“……她穿着旗袍去沙滩,不像要下海的样子,当时就有很多游客注意到了,觉得很怪。她一直待在帐篷里,酒店发现她昨晚没回房间,打她手机没人接,于是报了警。等我们赶去的时候她已经……初步鉴定,她是服了药……她走的时候,应该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