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上次不长这样啊,又换人了?你小子能不能专一点,少骗几个小姑娘?那都是祖国的花朵啊!”江雨恨铁不成钢。
江河瞪她:“什么叫骗?我们这是追寻真爱,精神的契合,合则聚不合则散,柏拉图,说了你也不懂。不信你问姐夫,他经验丰富。”
前排牙都笑倒的霍司机肩膀冷不丁中箭,立刻表现出高度的政治自觉,表忠心:“胡说八道,你自己用情不专,少拿其他坚贞的男同胞垫背。”
“切!”
江雨哼哼两声。
她想起了住院时,来看他的那位前女友。那可真是……
“你当年审美如此独特?”田琪走了之后,江雨奚弄霍青。
霍青举起双手:“我拒绝承认那是我前女友,我没恋过。”
江雨赏他一巴掌:“呸,你就装吧你!你爷爷昨天还跟我说,你上小学就给女生写情书!”
到酒店,和大芳小羚说笑一阵,江河溜回后院,霍青和江雨正把洗好的床单被罩什么的挂出来晾晒。
江河搓一下手,搓一下脚,憋了半天,问:“姐,妈还没消息吗?”
江雨正往绳上撂床单,闻言手上一滞,床单滑了下来。
见此,江河不问了,踢着石子回屋了。
夜里,三人把酒赏月。霍青望着月亮,说:“我爸刚走的时候,用谢立洋的话说,我每天都像一捆炸药,谁都不敢靠近。我天天找人打架,不打架我就空虚,不知道要干什么,还和一个年轻老师打过。后来,我爷爷把我揍了一顿。他说:你这幅狗都嫌德行,你爹在下面也不会安生。我那会儿小,总结不出什么大道理,就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我要天天向上,把丢掉的奖状拿回来——每学期末拿着奖状回家,是我爸最高兴的时候。然后抓住凶手,替我爸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