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鸥安详地躺在那里,瘦得不像样子,她穿着最喜欢的旗袍,胸口别了枚茉莉花状的胸针,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
江河默默蹲下,抓起她冰凉的手搁在脸上。“妈——”
江雨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砸在她脸上。
霍青背过身,把警察拉到一边,详细询问。
三天后。
在霍青的陪伴下,江雨江河抱着江鸥的骨灰,来到墓园。
那里,朱泉峰、刘发国、章虹、刘畅等一干人早早等候。
去年,案子破了以后,警方果然在翰林故居的后院挖出了陈其璋的尸骨。江雨将他葬在这处墓园。下葬那天,霍青胳膊上腿上打着石膏来了。
根据何一兵等人的供词,他动手那天的日期,正是农历的今天。今天,恰是陈其璋的忌日。
江雨决定,就在这天,将江鸥合葬于此。
生不同床,死后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