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煊:“谈恋爱了。”
“哎哟,”白礼娴觉得好笑,“那他不比人女孩话还多呢?”
他也跟着笑,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人能把陈一惟治服帖。
吃过饭,白礼娴习惯要睡午觉,梁煊也不多待,临走前老人给他塞了个一个平安符,是她特地去庙里求的。
白礼娴抬手顺了顺他的背,说:“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才比我高出一点儿,现在都需要仰头看你了。”
“这片快拆了,女儿在那边一直催我过去,奶奶可能没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但希望在成为一个井井有条的大人之前,你能好好照顾自己,一直健康、快乐。”
梁煊很少有情绪外露,白礼娴的话却让他有些触动。他轻轻抱了抱老人已经有些佝偻的身躯,“我知道了奶奶,我会去看您的,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奶奶有你这句话就够喽!”
离开老屋,因为不想遇上周素青,梁煊平日来得不太频繁。白礼娴送他到门外,直到看不见影才转身回去。
辛巴又长大了一些,待在原来的狗包里有些憋屈,一边拱来拱去一边呜咽,不知是难受还是难过。
直到梁煊没辙,把它放出来抱在怀里,小东西才安分了一点。
白天的老居民区远没有晚上热闹,一路上除了流动摊贩基本遇不上几个人。
他随意停在一个路口点开打车软件,一直跟着身后的那道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几乎是同时,他转过头,就见到了无处可藏的周素青。